这让沉香有些受打击，见到一炉红髓丹成色还有些偏暗，他望向韩小凡：“韩教习，这是我放置沙兽精血的时间差了些？”
韩小凡微微颔首：“你能自己复盘发现错漏之处，已是十分了不起，第一炉便能炼制出红髓丹，可比我当初强了太多。”
“我最早炼制的五炉红髓丹，皆是以失败告终，第五炉红髓丹，甚至差点把一阶炼丹炉给点炸了，我便被那家药坊老板给辞退了，连炼丹师学徒都不让我当。”
听到韩小凡说出自己的‘悲惨经历’，在场的诸多炼丹师学徒都憋住笑，没想到如今炼制无暇红髓丹足有十成十把握的韩小凡，年轻时候还有这种经历。
怕是他在天赋上，与沉香这种天之骄子有着天地之别，但经过勤学苦练、熟能生巧，韩小凡都能做到这种地步，这已是十分难得。
沉香并未因此而看轻韩小凡或妄自尊大，他伸手捻起丹炉内的诸多丹尘，仔细的查看其情况。
沉香便轻声道：“因我添加沙兽精血时晚了些，这药材成丹时便不够稳定，沙兽精血并未彻底融入灵丹之中……”
见沉香在分析炼丹时的失误，张清川暗暗点头，花百朝正准备让人来清理丹尘，却见一道黑色身影‘唰’的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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