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张楚岚有些惊讶。
“没错。”吕良点了点头。
其实从刚才第一眼看到丹噬的行炁路线,他便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
“我爷爷……好像就是命丧于丹噬之手。”
张楚岚的目光紧紧盯着石碑上的纹路,“这种功法威力肯定不一般。”
“唐门居然把自家秘技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刻在外面,难道不怕人偷学么?”
“吕哥,你知道这石碑上刻的是什么吗?”
张楚岚满脸好奇,向吕良发问。
“丹噬的行炁路线。”
与其他异能不同,丹噬行炁时,炁流竟然有两个起点,且需要沿着两条完全不同的路径运行……
一条起始于脑后的脑户穴,沿着经络下行……最终汇聚于丹田……
“偷学?”吕良一边继续前行,一边问道,“刚才追你们的唐门弟子中,有人用出这招吗?”
“应该没有吧……他们大多都是用暗器或者毒炁发起攻击。”
“那不就得了,丹噬可没那么好学,唐门的年轻弟子里头,压根就没人会使这丹噬。”
吕良言简意赅地答道。
“丹噬?唐门的那个绝技丹噬?”张灵玉听闻,脸上瞬间浮现出惊讶之色。
不只是张灵玉,其他几人也都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