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田晋中的记忆?”
苑陶和沈冲围在吕良旁边,看着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记忆炁团,目露惊叹之色。
“无论看多少次,对于记忆能被取出这件事,还是觉得很神奇啊。”
沈冲微微抬起手,扶了扶那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感慨道。
此时,一旁的龚庆也抬眼看向吕良,他努力压抑着眼底的惊诧。
吕良当时不是改变了主意吗?那眼前这个记忆炁团又是怎么回事?
是吕良去而复返了?还是说这个炁团是假的、是鱼目混珠的障眼法?
龚庆的嘴唇紧抿着。
不管真实情况如何,此时,吕良的做法都帮了他大忙。
果然,下一瞬……
“代掌门,既然有了这般收获,那这次赌注算你赢了。”
苑陶的目光从炁团移向龚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纸人,递了过去。
纸人不过掌心大小,圆头大眼,模样活灵活现。
若是细看,会发现上方隐隐有灰色炁流流动,给纸人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吕良饶有兴致地望过去。
他看到,在纸人的正中间,有一行以繁体小篆所写的字——
“己卯年十月初八日申时……”
吕良的眉头微微一挑,这是龚庆的生辰八字?
这次全性大闹龙虎山的行动,龚庆之所以能调动这么多全性成员,是有特殊前提的——
龚庆主动以纸人为媒介,立下了生死赌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