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前之前，他已经勤勤恳恳地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为张黎明的“远大目标”工作了19年。
不管怎么样，张黎明的目的反正是达到了。
应该说，是出现了重大分歧？
这还真是跟这个世界的张黎明判断的一样，如果没有某种更强力的精神控制手段的话，仅仅靠思想绑定，还真就没有那么牢靠。
——
限制器无法被真正制造出来，那所谓的“升维”，也就无从谈起了。
不过
倒是还有一个细节。
不完整的限制器可以存在，但不能爆炸？
艾西瓦娅的话说完，林序的眼神瞬间一变。
所以.那个世界的于长闻已经发现，无论如何努力，世界都已经不能再往前一步了？
嗯？
等等。
也不能算是完全失控吧，毕竟，于长闻既然见证了失败，那也就证明，他应该是在2044年这个时间点才回过神来的。
于长闻说，他的老板是错的？
这也就是说，在某一个世界，于长闻已经跟张黎明反目了？
不，不能说是反目。
联盟时代的世界就像是一个复杂的战略规划游戏，必须在有限的时间、有限的资源内规划出最优路径。
但，即便能够有这条最优路径，它所能到达的最远处，也是有极限的。
人类的最后8个月，锁死了这条路线的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