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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眼中红光大盛，忽而又恢复了清明，逐渐褪去红色，露出一双与人一般的双眼。
这双眼充满血丝与沧桑，甚至还有一丝平静。
最终，它坚定不移，似乎找回了自我：“我是……封轮法皇！”
“但我……快撑不住了，我将要彻底堕化了，我回不了家了……”
这诡异生物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啼哭之声，似真情流露。
江沐于是又问：“那你是谁？”
但这一切不排除它在说假话，因为它的言语之中有自相矛盾的地方。
“呵，你说你是人你就是人？”
江沐冷笑一声：“你自己都说了堕落的诡异生物无法拥有自我，那么是不是说明，你其实是混沌空间自然孕育的诡异生物？”
封轮法皇？
江沐与江崛再次搜寻记忆，却不曾听说过。
想来也是很（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是……我是……我是……”
“我是谁？”
这诡异生物迷茫了，重复了好几句，似乎记不得自己是谁了。
“我不是它们！”
“我是人！”
那诡异生物忽然激动了起来，声音大了数分：“我与它们不同，我没有被彻底堕化，仍旧拥有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