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愣了一下,辛高阳话里话外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辛高阳有些难以接受的挠了挠脑袋,又从江寒这里抓了一把茴香豆来吃。
辛高阳觉得自己还是要缓一缓,“就我爸那榆木脑袋,他就只会对那些石头感兴趣。和我妈结婚,也只是因为入赘我妈家里,可以帮他洗白身份。
“至于菊姨,你别看她一副风骚的样子,骨子里面比谁都精。就我爸这种结过婚又没几个钱的,她能让我爸占到便宜?”
江寒愣了一下,照这么说的话,辛高阳老爸跟菊姨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妈为什么要拿刀砍菊姨,你爸还为此受伤了。”
辛高阳又挠了挠头,就差把自己的头挠成鸡窝,“我爸和菊姨打小就认识,菊姨对我爸到底有没有好感,我也不知道。总之吧,她这人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趁我爸不注意的时候,故意把口红印子弄到我爸脖子上。或者在我爸身上弄些香水。我妈那人呢,又是那种一点就着的。总觉得我爸和菊姨之间不正经,我妈拿刀过来的时候,菊姨还在那边说风凉话!”
江寒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见过疯的,没见过这么疯的,“你说菊姨她图什么?”
那个时候的人应该更保守。
明明没有的事情,偏偏要弄出些事情,(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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