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寒顿了一下，突然问辛高阳，“你觉得人的能力重要，还是运气重要？”
辛高阳不明白江寒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都重要吧，不过我觉得运气比能力重要。”
“这话怎么说？”
“听说八九十年代的时候，遍地是黄金。只要敢闯敢干，是个人都能赚钱。当时华夏就出现了一大批的企业主。
“他们在国内赚了不少钱，就觉得自己很有能力。国内赚钱的简单程度，让他们的野心不断膨胀。就想着要把自己的产品出国，去赚外国人的钱。
“结果——”
后面的事情不用辛高阳说，江寒也知道。
很多企业主，就是在这股出国做生意的热潮中，亏得伤了根基。
原先凭运气赚来的钱，又凭实力输光了。
江寒想到这段时间，自己靠着系统赚的钱。
要不是系统出了问题，估计自己也会不断膨胀，从而失了本心。
江寒走到甲板上，望着茫茫大海，再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如果回岛后他没有系统，估计现在还在底层苦苦挣扎。
有一只塑料袋飘到了渔船边。
江寒用边上的搭钩，把塑料袋勾了上来。
这种事情他平时也在做。
现在做这种事的心境，跟以前还是有区别的。
突然，他看到了远处黄黄的一群。
这种黄，跟他平时看到的黄不一样。
这不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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