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家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是啊。
这是她父母双亡后,给自己选择的最好的家,都是她主动选择的家人。
“亭西一个截肢的孩子都要悍然往前冲了,我一个成年人有什么好退缩的?干,继续跟刘金兰严辉干!”
严刚:“……”万万没想到,亭西写的故事还有这效果。
他失笑,“现在你的主要目标是养好身体,想做什么做什么,我来留意严辉和刘金兰的行动,必要时刻给他们使绊子,小玉呢,妈会照顾得很好。”
贾亭西写的小故事能被杂志社录用,绝不只是名字取得好的功劳。
温宁指着杂志内页对严刚说。
“亭西的文笔流畅,故事生动滑稽,还颇令人感动,我给你读最后一段,
她是贾淑芬和严刚羽翼下的一员,也是在风雨下撑伞护孩子们的人。
这就是把事情和盘托出后能享受到的待遇。
温宁感慨万千,问,“我突然想起,你和妈都没有怪我没早点说。”
“我们有什么资格怪你?”严刚反问。
二毛子离经叛道,永远也不会成为世俗规则里的好孩子,但在我贫瘠的人生旷野里,他带领我的不只是踢一场足球,当一个守门员,而是蛮不讲理的驱散我心头积压的尘霾,让光透进来,让我坐在轮椅上,也能有悍然向前冲锋的勇气。”
文字的力量令人回味,温宁念完,都唏嘘一阵。
她双眼现出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