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运动中,连命都没了。
温宁呼口气。
“总之,景明哥很好,他是我亲哥,你不许吃醋,你也得叫哥。”
川省人起外号有点牛。
夫妻俩相顾无言,都憋不住笑了。
温宁拉着严刚的衣服,依偎在他怀里,感慨。
“是啊,一把年纪了你还吃醋啊?德宽哥哥的确是我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哥哥,他就比我大三个月。”
严刚奇怪,“他不是叫林景明?怎么又叫宽哥哥?”
温宁往门口看了看,起身,靠在严刚怀里,小声道。
他进屋找温宁,温宁刚洗个快速的澡。
她出一身汗,黏糊糊的,不好受。
看见严刚,她奇怪,“今儿下班挺早。”
“刚哥,景明哥一家都是很好的人,小时候研究院的条件也没有多好,煮一个鸡蛋,他妈妈都会让他分我半个,我去奶奶家住的时候,他们哭着说对不起我,我小时候不懂事,还怨过他们,
后来我长大了,明白了,其实哪有对不起的呢?他们是为我好,才没有收养我。”
事实证明,他们的决定是对的。
“为了他面子,我没好意思说,他一直都叫林景明,他外号叫林德宽,是研究院一个川省人给他取的名字,因为逸飞哥小时候喜欢到处尿尿,淋得宽,你懂吧?”
严刚:“……我太懂了,严聪以前叫淋得远。”
温宁:“……”
“嗯。”严刚极其自然的接过帕子,就给她擦头发。
“二毛说你们今天去平阳,碰见你的青梅竹马了?”
温宁愣两秒,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