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忧虑过重,病倒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小姑娘,魏氏忧心如焚,对霜儿责怪道,“你怎么照顾人的?”
霜儿很是自责,“是奴婢疏忽了。”
“不怪霜儿……”脂婉虚弱地摇了摇头,“姨母别担心,我没什么事,歇两天就好了……”
魏氏怎能不担心?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让姜十想办法去找大夫回来。
等船到了下个码头,进行补给时,姜十便立刻下船去找大夫了。
在船开之前,他终于找回了大夫。
经大夫诊断,脂婉是思虑太重,外加着了凉,才会病倒。
“……不是什么大病,这药连服三剂,就会好了。”大夫留下药后,便下船去了。
魏氏急忙叫人将药拿去煎了。
她坐在床边,给脂婉喂了些温水后,问道:“你这个孩子,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竟然忧虑到生病了。”
“我、我就是担心表哥……”脂婉不敢说实话,心虚地垂下了眼睛。
姨母并不知道她还有一个伯父的事情,且(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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