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昨晚上的事情,她也没往心里去,毕竟当时的情况,她心中最清楚,既有酒醉的成分,也有她主动的成份。
若是李季不为所动,她倒是该怀疑他是不是个男人。
“聊一下,你在军统这么长时间,是怎么一直保持清白的?”
安靖江冷哼一声,迈着小步子从房间进来。
从她走路的幅度来看,似是受了重创。
李季心中顿时放心许多。
“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你。”
李季掀开被子下去,把手枪藏起来,从床头柜上摸到火柴盒,划拉一根火柴,点燃床头上的煤油灯。
一抹昏暗的光芒,把房间映照的忽明忽暗。
李季声音带着一抹不忿:“你还好意思找我算账?我拿你当兄弟,你昨晚干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
安靖江心想他竟然倒打一耙。
李季对此十分好奇,要知道,安靖江加入军统这些年,频繁潜入东北、华北等地执行暗杀任务,而且,军统中人什么德行,他岂能不知。
再者,东北沦陷的时候,安靖江虽在上学,但其家中长辈,给她(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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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安靖江身手厉害,但她现在身体受创,真要是动起手,他倒也不怕。
“聊什么?”
安靖江冷哼一声,她白天睡了一觉,晚上没有困意,想着李季这个没良心的明天要走,便来找他聊一会儿。
借着这一缕微弱的光芒,他看到倚门而立的安靖江,双臂抱在一起,神情带着几分幽怨。
“进来坐下聊。”
李季看了她一眼,心想她没有一进门就动粗,说明这件事还是可以解决的。
“你借着酒劲儿做了什么,难道要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李季心想这事绝对不能认
“你……无耻。”
安靖江心想这混蛋敢做不敢当,简直无耻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