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阴风夹杂着霉味儿，屋内没有人。
大约也就是四平米的样子。
中间一张办公桌，靠墙一个铁皮柜，窗帘紧闭。
搞什么飞机？
人搁这装逼呢，你们酷酷给我撤凳子。
“首长不好意思，我下来之后一定好好教育员工。”
于是。
林枭皮笑肉不笑：“朝北的工位好啊，凉快。”
卫筱脸颊一顿燥热。
孙烈阳还是首长插进来的关系户。
这要是一般的员工，天知道真实状态是什么样？
焦城现在都有些怀疑外面那些眼里有光的员工，是从横店请来的专业演员。
“小孙这种情况，到了社会上也就能胜任清洁工之列的工作。”
“说实话，到了别的地方，很有可能睡厕所了。”
一路上来，你小嘴叭叭一顿吹。
说顺风的待遇怎么怎么好，员工如何如何开心。
结果呢？
另一个墙角堆着一些防滑标识之类的物料。
天花板的四个边角全都有渗水霉斑。
“卫总，我还是感谢你的。”
林枭上前推门：“没事儿，孙烈阳当过兵，苦是吃得来的。”
“……”
说着，推开办公室大门。
老登说话真难听啊。
但不怪人家。
就怪十二层的总务。
林枭的心里也不好受。
这也就是卫筱，不太熟。
有陈晨在身边，他早就满嘴芬芳了。
孙烈阳的办公室比空调机房的位置还要差。
资本家的嘴，真的是骗人的鬼。
有什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