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真是问到了点子上。
“你别管我从哪知道的,”云扶昭说:“虽然这场战役蚀日没有胜算,但两族交战,必有伤亡。你要是被蚀日消耗,日后其他种族起心思,你还能应对吗?”
祁淮当然知道。
“这不怕吵醒你。”
云扶昭拉开椅子,大咧咧坐下,她顺手吃了颗葡萄,“我知道蚀日为什么要攻打青丘了。”
祁淮单手支着脸颊,侧卧着看她。“为什么?”
云扶昭找了一圈,被一个狐族告知祁淮在寝宫。
她轻车熟路来到祁淮的寝宫,刚要开口,就发现银发美人靠在床榻上小憩。
银色如同绸缎的长发垂落在身前,他阖着眼,呼吸清浅。
他和戈奎大战,暗处一堆妖族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祁淮坐起身子,正色道:“你有法子?”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告诉别人,”云扶昭压低声音,“我师父给了我一条灵脉。”
“蚀日的灵脉枯竭,他们修炼不了才打青丘的主意。”
祁淮表情微变,“灵脉是一族的秘密,这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他像是很好奇,“戈奎告诉你的?”
云扶昭着实被惊艳了一把,觉得他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看来这几天属实把祁淮累坏了,大白天的他就睡得这么香。
云扶昭刚想离开,榻上的美人就睁开了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嘶哑,“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