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不同,厉元朗并未起身迎接张秋山,只是指了指眼前的椅子,淡淡说道:“秋山同志,你坐吧。”
在秋山后面加了“同志”二字,则说明谈话变得正式,纯粹上下级关系。
张秋山落座,厉元朗直截了当问他,做省委组织部长多长时间。
“三年多,不到四年。”张秋山如实回答。
“年头不算短了,这么说来,你对南州省干部队伍的录用原则了如指掌。”
厉元朗眉头皱起,显然,这句话不是褒义,而是浑身带刺的贬义。
张秋山搞不懂厉元朗为何是这种态度,回想自己最近表现,没发现有过失。
于是,壮着胆子问道:“厉书记,您有何指教,秋山洗耳恭听。”
厉元朗不拐弯抹角了,直言说:“你跟我说句实话,南州省的老干部们中间,是不是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家子女两个名额,一个从商,一个从政。”
啊!
张秋山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他没想到,厉元朗竟然知道这个潜规则。
而且,还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的讲了出来。
这个规定,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却从来没有拿到台面上来说。
因为,一旦挑明,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毕竟,这个规定涉及到的,是南州省不少老干部的切身利益。
张秋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厉元朗,试探着问:“厉书记,您是从哪里听到这个说法的?”
厉元朗并未直接回答(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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