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他不在领导岗位上,假如他还是常务副省长,和厉元朗比起来,依旧差着一大截。
人家是省委书记,南州省第一大佬。
说句难听点的话,别说儿子只是一个副厅级的副市长,即便自己这个副省级,真要惹厉元朗不高兴,调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绝不是吓唬人,厉元朗完全可以向上面建议。而且,上面为了支持厉元朗的工作,绝大多数情况下,会接受书记建议做出决定。
因而,孔德贵清楚,想要帮儿子,以他现有身份,根本不起作用。
即使他出面,厉元朗很大程度客气的驳回。
不仅帮不上忙,反而更加引发厉元朗对儿子的反感,适得其反。
孔德贵愁眉苦脸,面色阴沉,直到香烟烫手,他才发觉。
将烟蒂狠狠摁在烟灰缸里,随手再次伸向烟盒的时候,老伴推门进来。
“哎呀,老头子,你还抽啊。”一把夺过烟盒,并端起茶杯递上,“别抽了,喝点水。你心脏不好,医生早就让你戒烟,你总是当耳旁风。”
面对老伴的唠叨,孔德贵使劲一皱眉,生气的吼道:“少管我,我心里烦着呢。”
老伴见状,边收拾烟灰缸,边问:“你这是怎么了?从若启打电话回来,你就这副模样,饭也不吃,一个劲儿抽烟。”
孔德贵重重叹了口气,把厉元朗调研宏枝县,以及儿子被当众点名批评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老伴听完,也是眉头紧锁,半晌才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厉书记对若启印象不好,今后他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孔德贵烦躁的挠了挠头,“是啊,我也是愁得慌。厉元朗此人,原则性极强,(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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