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声音沙哑，脸上的落寞让他像是瞬间又老了十岁。
男人依旧没（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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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老太太用力地抓着老头的手，时不时还擦擦眼角的泪水。
虽然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老太太那满眼关切的模样，却是看得真真切切。
男人顿时意识到了什么，抓着小老头的手略微用力一些。
男人以为他不舒服，想要劝他回去。
还未开口，却发现小老头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前方，表情也有些奇怪。
顺着小老头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手术室门口坐着一个老太太。
男人见状，只好不再劝说。
用力地将小老头从病床上扶起来，离开病房，向走廊的另一边走去。
穿过一段连廊，前面就是手术室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样默默地陪着。
小老头被妻子对那门卫老王的态度刺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回去吧。”
“徐老师，那不是师娘……”
男人刚要开口询问，就看到手术室的门打开。
一个病床从里面推出来，病床上躺着的同样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越靠近过去，小老头的心里越是忐忑。
原本他还没有想好应该如何面对，只是担心他的学生最后真的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所以才急了。
他抓着男人的手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