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忠良连夜潜回医院,继续最后一天的养伤日子。
遭受巨大损失的鬼子则疯狂地开始寻找可能造成伤害的对手,革命党、军统、中统,以及杜伯孚这类没有组织但是铁心抗日的孤胆奇侠。
满洲国新京。
刺眼的阳光无情地炙烤着大地,柏油马路仿佛被融化,泛着诡异的油光,踩上去软软的,黏糊糊地粘着行人的鞋底。
街边的梧桐树耷拉着叶子,毫无生机,连偶尔吹过的风都是滚烫的,挟着尘土,扑在人脸上,呛得人喘不过气。
大同广场上蒸腾着阵阵热浪,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便衣特务们穿着被汗水浸透的灰布长衫,礼帽下的额头沁满汗珠,他们却顾不上擦拭,警惕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在人群中扫视。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特务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将手中的烟头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碾了又碾,火星四溅。
他掏出那只已经磨得发亮的怀表,表盘上的指针正指向六点整,阳光照在表盖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随后向周围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众人不动声色地分散开来,如同潜伏的毒蛇,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此时的大同广场,表面上人们行色匆匆,忙着躲避酷暑,实则暗流涌动,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在城市最阴暗的角落里,一间破旧的民房就是敌军的监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