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官狐疑地打量着他:“证件。”
何忠良哆哆嗦嗦地掏出护照和满洲国居民证,上面清楚地印着他的假身份:佟毓良,祖籍奉天,现居天津。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别着一枚刻着“民族协和”的徽章。
有人做过统计,关外的关姓、佟姓,百分之五十以上是满族。
而这枚徽章,更是满族贵胄子弟才可以佩戴的徽章,戴这种徽章的人,身份仅次于日本人,比号称日本人狗腿子的那些朝鲜人还要来得尊贵。
“佟少爷是吧?”警官翻看着证件,“怎么跑到这种地方喝茶?”
“家父……故去的家父年轻时常来这里……”何忠良做出回忆状,“我想看看他提过的老地方…”
警官似乎相信了这个解释,将证件还给他:“赶紧走吧,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何忠良点头哈腰地退出茶馆,直到转过两个街角,确认没人跟踪后,他才允许自己靠在墙上,深深地喘息。
夕阳将新京的街道染成血色。
何忠良想起火柴最后的眼神——那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奇怪的解脱。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也许火柴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或许整个新京站都知道,他们只是在等待那个注定的结局。
何忠良第一次感觉到身负的系统空间沉甸甸的。
他仿佛听到了空间的沉默震耳欲聋。
何忠良抬头望向天空,一群鸽子掠过警察厅大楼顶端的太阳旗。(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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