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马长安抹了把脸,反手将刺刀捅进一个正(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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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在最前的一组队员王铁柱突然踉跄着跪下,他的右腿从膝盖以下化作了一蓬血雾。
这个河南农家出身的汉子竟顺势翻滚到岩石后,用牙齿咬开手榴弹拉环,在机枪手换弹的瞬间将爆炸物抛出了惊人的二十米。
“铁柱……”震耳欲聋的轰鸣中,马长安嗅到了混合着硫磺与血腥的焦臭。
简漱玉带着两个女队员正用缴获的掷弹筒轰击掩体,爆炸掀起的泥土里飞出一截被炸断的机枪枪管。
我去!这娘们连小钢炮都会用,不简单啊!
一个个子不高的队员手中的捷克式轻机枪喷出炽烈的火舌,将六个蜷缩在弹坑里的日军打得血肉横飞。
他的军靴陷进半融的泥土,每一步都带起粘稠的泥浆。
一个蜷缩在尸体堆里的伤兵突然暴起,军刺直取他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简漱玉的南部手枪发出脆响,子弹贯穿日军太阳穴时激起的脑浆,在马长安脸上溅出放射状的红白轨迹。
某个瞬间,何忠良仿佛看见他背后浮现出无数模糊的身影,那些在淞沪会战里被燃烧弹烧成焦炭的同袍,在南京城墙下被重炮震碎内脏的弟兄……
“注意交叉火力!”忽然有人警告。
西北侧的断崖后突然冒出三挺歪把子机枪,子弹像毒蛇的信子般舔过突击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