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时,何忠良提前埋伏在山田下班的必经之路。
他蜷缩在枯树后的土坑中,膝盖抵住泥土,枪管抵在掌心,呼吸与心跳皆凝为一线。
轿车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何忠良猛然绷直脊背,山田的身影在车窗后浮现!
此人正与随从谈笑,下颌的刀疤随笑声颤动,丝毫未察觉死亡已贴至喉间。
轿车驶过第三盏路灯时,何忠良骤然暴起,如猎豹扑食一般跃出,靴底在地上擦出尖锐的刮痕。
枪口对准车窗的瞬间,食指扣动扳机的力度精确控制在七成,子弹如流星穿透车窗,山田的额头顿时绽开一朵血花。
那个随从见势不妙,拔枪的刹那,何忠良已掷出手榴弹,右臂抡至极限,手腕猛抖,铁疙瘩带着呼啸砸向轿车底盘。
爆炸的巨响吞没了所有挣扎,碎片与硝烟中,他翻身滚入右侧巷口,残影未散便已消失无踪。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宪兵队增援的哨声刺破夜空。
何忠良隐入巷尾时,瞥见山田残躯被炸碎的半边脸,扭曲的军帽下露出焦黑的牙齿,这景象让他胃部翻涌,却强行咽下喉间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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