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报如果以新闻报道的方式发表出去,其实等同于,甚至比直接传送给重庆方面更合适。
反正重庆方面获得这些情报,还是要把内容登报,以批判的形式揭露日军的暴行。
要是我直接把这件事情做了呢?
前几天,何忠良刚巧在德国领事馆认识了一位德国女记者劳拉·菲舍尔。
这个人何忠良对她的印象就是挺好看的,正义感很强。
如果由外国人来做这件事的话,可信度似乎更高。
于是何忠良先给站里发了电报,请示可行性,邢元章当然是没的说,直接上报戴笠。
戴笠不确定何忠良这么做的效果,但是觉得可以试一试,于是大笔一挥,批了五百块钱法币,让他试试效果。
何忠良马上联系劳拉·菲舍尔,请她在枪炮玫瑰西餐馆吃饭,然后把情报给她看。
劳拉·菲舍尔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女人,金发碧眼,衣着得体,但是算不上时尚。
何忠良记得认识她的时候,她说过,因为对现实极度不满,难以在德国本土生活下去,所以才一路辗转到了华国。
她接过情报,边吃边看,可是看了几行,饭就吃不下去了,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劳拉小姐,我出五百块钱,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在贵报见到对于这些耸人听闻,丧心病(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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