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反问道，“有没有可能，当你哥哥准备和外姓结婚时，就准备好了背叛张家的心了？！”
“……”
张海杏沉默，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在她嫂子刚去世的时候，她哥哥的确说过类似的话！
当时她都感觉有些脊背发凉，杀了族长，就等于背叛张家，将遭到无休无止的追杀！
而且族长的实力，他们心中也很清楚，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
这个秘密，就连汪家人都不知道！
更别说苏平了！
苏平这么问，想说明什么？
听着张海杏一一的解释，似乎就连张海杏都不知道夜王的真实情况。
一切都是听张海客说的。
这么说来，应该是张海客就连张海杏都没有告诉。
但是时候，她哥并没有提及族长的事情，而是一心想着复活尼娅塔。
她始终觉得，为了一个外人，就背叛族群，不值得！
“您或许不了解我们张家！”
张海杏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我们张家有着严格的族规，与外姓通婚已经是禁忌，更何况，还要找族长报仇。即便真的是族长杀的，那也一定有族长的道理！”
明明是族长杀了她哥的妻子，他们还要对族长这么恭敬？
还要装作不计前嫌的样子？
他的意思是，自己在骗他和族长，甚至想要借助夜王杀死族长，为她哥哥的妻子报仇？
“他的妻子，是小官杀的吧？”
苏平的话，让张海杏一个激灵，从后视镜看着苏平，如同看着一个魔鬼似得。
明明张家人，却连这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