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道:“关于这一点,我也跟我爹谈过,得罪人的事,就交给宇文融去处理,他们蹭一点功劳就行,哪会得罪人。”
皇甫僧念道:“但是咱爹比咱预计的还要谨慎,所以,他们就寻思着,苦活咱们干,功劳算他们的。”
皇甫僧念诧异道:“你如何想到的?”
“操!”
王熙骂得一声,“亏我们还在暗中想办法协助他们,给予他们历练和信心,结果他们却想当这甩手掌柜,可真是岂有此理。”
二人往院内行去,皇甫僧念道:“昨日我爹仔细询问过关于隐户归籍一事。”
“他们终于有所动作了。”王熙笑道。
皇甫僧念笑道:“那你猜猜他们的动作是什么?”
清晨。
王熙刚刚来到学院,正好遇见皇甫僧念。
“僧念,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走路?”下得马车的王熙,见到皇甫僧念步行往这边走来,不免问道。
皇甫僧念道:“但这回可能不一样。”
王熙问道:“什么不一样?”
皇甫僧念道:“从我爹的语气来看,他们希望由我们来出面,可能是担心触及到其他人的利益。”
王熙问道:“什么?”
皇甫僧念未有回答,只是笑吟吟地看着王熙。
王熙瞧他片刻,沉吟道:“不会是想都让我们来做吧。”
皇甫僧念道:“在想一些事,不想坐马车。”
“什么事?”王熙问道。
“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