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国公主却是担忧道:“话虽如此,可就雀儿那顽劣的性子,要是跟陛下走得太近,我着实放心不下啊。”
“这倒也是。”
李峤又点点头。
“这,”
李峤接过令牌来,这人都傻了,忙问道:“那雀儿现在在哪?”
“在屋里睡觉。”
“雀儿?”
李峤顿时一头雾水,“这跟雀儿有什么关系?”
王守一迟疑少许,最终还是将昨夜王熙在皇宫留宿一事告知李峤。
李峤也发现他们夫妻二人,神情有些怪异,并非是他想象中的喜出望外,于是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何是这般表情?”
“开山。”
王守一不太确定地问道:“怎么陛下突然又任命我来掌管这安业署?”
王守一道:“说是昨夜与陛下玩得太晚,没有休息好,我现在马上让人将他叫醒。”
李峤抬手道:“算了,算了,先别去叫醒他,咱们就在这等着,这孩子脾性怪异,这要是没休息好,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说罢,他又有些激动道:“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一件好事啊!”
李峤闻言,不禁惊讶道:“当真?”
王守一和薛国公主同时点点头。
王守一又拿出那块令牌递给李峤。
李峤闻言,不禁也面露疑惑之色:“说实在的,这我也不大清楚,我也是刚刚接到通知,便立刻跑了过来,或许是陛下考虑过后,觉得我那日说得很有道理?
到底为民置产的想法,最先可是王兄你提出来的。”
是这样吗?王守一瞧了眼薛国公主,夫妻二人都不太相信,然后他又向李峤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