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的虎狼力士、尸罗汉、骨菩萨、血佛陀等，仿似都活了过来。
血口开合，腥目怒张，阴风煞气交织，阴森可怕。
这哪里是佛堂，分明是妖穴魔窟！
生前未烬的胭脂灰，
死后不散的骨中春……”
“咚咚锵！咚咚锵！”
直到两只白灯笼转出正面，露出封皮上的鬼脸，浓眉冷目，口吐乐声、戏文……
先前的锣鼓声、琵琶声、生旦唱戏声，竟都出自这两只灯笼怪！
“哎呀呀——
罗裙轻曳，不染尘——
倒比那活人，更添三分真！”
“咚咚锵！咚咚锵！”
内城，吴家。
后院佛堂。
两盏白灯笼在檐角晃动，碧火幽幽，将门口映得格外阴森。
…
唱戏声穿过虚掩的屋门，带着夜风，把堂里的烛火吹得东倒西歪。
一帘之隔，光影散乱。
郎君谬赞咯！
妾身这副皮囊，
不过是——
…
锣鼓咚咚，琵琶锵锵，戏文阴阳顿挫，男声女声，嘈嘈切切，传出老远。
好似有个戏班子在堂里唱戏。
“咚咚锵！咚咚锵！”
“呀！好个玉面娇娥，莫不是画里走出的魂？
眉似远山含翠，眸如秋水藏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