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春喜抓过被子闭上眼睛。
希望她爹今晚能给她托梦,这样她就能好好地告卫凌泽的状了。
屋里安静下来,片刻后春喜听到沈清渊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被人追杀还不去官府?”
春喜的怒火顿时灭了大半。
她能扒光柳逢源和车夫的衣裳,能雇人扔炮仗报复卫凌泽手下的人,能回家跟她娘闹个天翻地覆,却拿卫凌泽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身份悬殊实在是太大了。
春喜眸底怒火攒动。
沈清渊眸光微闪。
同为男人,他倒是能理解卫凌泽的心情。
春喜没睁眼,毫不犹豫地回答:“大人来这儿肯定是为了破案,我什么都不懂(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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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不敢报复,她还得赶紧找个能护得住自己的人嫁了,免得卫凌泽再出什么阴招。
这世道从来都是不公平的。
春喜又躺回去,她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也只能希望我爹显灵,劈了卫家祖坟警示一下不肖子孙了。”
春喜在卫家做奴婢时安分又恭顺,离了卫家就像是入水的鱼,一下子鲜活起来。
如此灵动加上前后巨大的反差,任谁都没办法轻易放她离开。
沉默片刻,沈清渊问:“你回去后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