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压着嗓子,“等你咬回来的那一天。”
被周景行这么一闹,秋榕榕原本沉重的心情缓和了许多。
她已经想清楚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安稳稳的毕业,拿到学位证和毕业证。
然后,在大学四年里,收集徐照欺负同学的证据。
等到她进入社会,学校没办法再拿证书威胁她的时候,她再联系有正义感的记者,曝光徐照所做的坏事。
学校林荫小道。
徐照靠在榕树边,一身黑色T恤和运动裤,宽肩窄腰,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正在等秋榕榕。
辅导员辞职的事情,被谭松知道后,他在秋榕榕去选修课的路上堵住了她。
谭松见秋榕榕过来,率先招手。
“哎,我说……”
秋榕榕停下脚步。
只一眼,谭松就看见了秋榕榕嘴唇上破皮的位置。
“我去,你男朋友这么猛?”谭松有些意外。
想起那天看到的黑色身影,他摸着下巴嘟囔,“不像呀,明明像那种连太阳都不怎么晒的公子哥。”
秋榕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可能过于兴奋了。”
毕竟,当时她也挺慌的。
兴奋?那就是小处男喽。
谭松点了点头,他可以理解。
“你找我做什么?”秋榕榕看着徐照,他很明显是为了堵她,专门等在她去选修课大教室的路上。
徐照捻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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