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转身时眸光锐利,“凶手应该就住在附近,有固定住所,或许是和女友合租在这儿。”
夏礼礼刚给父母打完电话,安排好了小狸花的临时寄养在宠物医院。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如果行李箱里真有尸体,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受害者是死是活。”
“会不会现在……这个虐猫的男人是不是已经把她杀害了?”
“别灰心,很可能还活着。”黎启寒沉声道,“根据你描述的血迹形态,受害者距离男子杀猫的时间段刚死亡不久。”
“人体血液完全凝固需要12小时以上,能渗出箱体形成滴落状血迹,说明血液尚未完全凝固。”
他拿起夏礼礼画的色卡:“而且,少量滴落血比大量血泊干涸更快,这些血迹的色泽和粘稠度印证了这点。”
黎启寒突然将问题抛向夏礼礼:“你认为这是蓄意谋杀还是激情杀人?”
激情杀人是一个法律术语,情绪爆发,突然失去理智杀人。
夏礼礼顿时有种在课堂上被教授点名的紧张感。
她定了定神,条理清晰地分析:“我更倾向激情杀人。”
“凶手凌晨四点半还在小巷活动,若是步行到江边抛尸,时间已接近五点。”
她指向地图上天色渐亮的时间段,“这个时段江边晨跑的人开始出现,预谋杀人不会选择如此危险的时间窗口,更可能选在凌晨三点半左右。”
黎启寒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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