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看向黎启寒。
黎启寒双手撑在审讯桌上,高大的身影投下压迫性的阴影:“这一切真的都是你自己策划,你父亲匡翔并没有在这之中出力吗?”
匡成猛地抬头,眼镜链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跟我爸没关系!”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又迅速压下来,“是我记恨杜伟峰我恨他背叛我爸……”
黎启寒修长的手指翻开桌上的档案,黑色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据我所知,你父亲匡翔六个月前已经出狱。”
他抬眸,锐利的目光如刀,“现在正就职于杜伟峰最大的竞争对手——宏远建设,担任项目总监。”
他的指尖轻点文件上的一行数据:“巧合的是,若杜伟峰这个项目黄了,宏远正好能以最低标价接手。”
匡成的手指突然痉挛般抽搐了一下,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夏礼礼敏锐地注意到他喉结不自然地滚动,立即在记事本上写下“他在说谎”,悄悄推向黎启寒。
她推完才意识到——以黎启寒作为能够给公安大学授课的刑侦学教授,怎么可能没发现?
夏礼礼耳尖微微发热,觉得自己此举多余。
然而黎启寒扫了眼纸条,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观察力有进步。”
声音依旧清冷,却让夏礼礼的耳根更烫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黎启寒肯定她的次数好像变多了!
黎启寒转而看(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