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惜灭口.这恰恰暴露了他的急躁。”
夏礼礼注视着白板上错综复杂的线索,轻声道:“越是慌乱,破绽越多。这份遗书,反而成了他最致命的失误。”
黎启寒听着夏礼礼的分析,抬眸看向夏礼礼时,冷峻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
眼神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赏。
翌日清晨。
燕南看守所灰白色的高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铁栅栏上凝结着未干的露水。
夏礼礼和黎启寒的黑色公务车碾过停车场潮湿的沥青地面,惊起几只觅食的麻雀。
夏礼礼也是在多次配合警方办案后,才逐渐分清了看守所与监狱的区别。
看守所是关押未被判决的犯人以及刑期较短的已决犯的,刑期通常低于三个月。
而监狱位置更偏远,是关押已经判决的长期服刑人员的。
监控室里,值班民警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十六宫格监视屏。
见到两人进来,民警立即起身:“黎队,夏警官,第七监室已经重点监控。”
他指了指右上角的画面,“张迎目前正在监室内活动。”
夏礼礼顺着指引看向屏幕——约十五平米的监室里,六张铁架床分列两侧,浅灰色的被褥迭得棱角分明。
夏礼礼歪着头,目光好奇地在监控画面(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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