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钧一个箭步上前,粗粝的手掌一把揪住周应兴沾满泥浆的工装领口:“还狡辩?!”
他怒目圆睁,手背上青筋暴起,“支架上的螺丝全是被人为拧断的,证据确凿!”
“我真的不知道!”周应兴被勒得呼吸困难,却仍固执地摇头。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惶恐,“警察同志,我发誓.”
“发誓?”
方钧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手,“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一个渐冻症患者会这么巧出现在事故现场?”
他俯身逼近,“是不是想着用自己这条命,换笔赔偿金?”
周应兴如遭雷击,僵硬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全国医疗系统联网。”黎启寒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每个肢体动作,“你半个月前在阳城三院确诊的。”
“支架真不是我动的!”
周应兴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但紧接着,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不过.不过这次出事时,我确实.确实想过就这么死了也好.”
雨水顺着他的安全帽檐滴落,混着眼角的泪水砸在地上。
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工装裤上的破洞:我八年前也在工地上遇到了类似(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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