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中控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这来自地下深处的实时画面。
屏幕上,晃动的手电光中,几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挤在镜头前。
背景里,扭曲的钢筋像狰狞的爪子般从混凝土中刺出,坍塌的碎石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个年轻工人抹了把脸上的灰,强作镇定地说:“杜总,我们都没大事!就是出口全堵死了。通风系统还在运转,暂时不憋闷。但这鬼天气”
他抬头看了眼不断渗水的顶板,“雨水一直往里灌,不知道能撑多久。”
这时,一个三十出头的工人突然挤到镜头前。
他左颊上那道蜈蚣似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
“杜总!老孟被掉下来的钢管划伤了!”
他的声音嘶哑,嘴角不自然地抽搐着,整张脸像是戴着一张僵硬的面具,但语气里的焦急却是实实在在的。
夏礼礼微微蹙眉,职业病让她立刻注意到这个工人异常的面部表情——
像是面瘫后遗症,又像是因为某种疾病难以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
杜伟峰沉声道:“老周,这位是消防队的方队长。你对地下结构最熟,快说说你们现在的具体(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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