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礼搓了搓手:“就是想问问寄件人长得面不面善。”
“我之前帮忙的那家洗衣店,有个客人送洗地毯,结果取件时非说我们调包了,闹得可难看了……”
她一脸为难:“要是这个寄件人看起来不好惹,那我可得小心再小心,洗的时候留痕拍照做到位。”
“你心还挺细。”送货的中年人回忆了一下:“寄件的是个女人,瘦瘦的,戴着礼帽和口罩,看穿着打扮应该不缺钱,这你应该可以放心。”
夏礼礼目光一颤,听这位大哥描述的形象和幻觉里来取地毯的那个女人相差无几。
“不过奇怪的是,她是在公园的侧门将这个大件给我的。”
送货大哥摸不着头脑:“这里面的东西还挺沉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到公园侧门的。”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夏礼礼一看,心道不妙,是冯金艳回来了!
这根本没有调换地毯的时间啊!
冯金艳走路生风,眼神不善的看着送货大哥:“老曹,你和小姑娘说啥呢?是不是想骗财骗色,老牛吃嫩草?”
送货大哥连忙摇头:“不是啊。”
夏礼礼出声解释:“不是的,冯姐,这位大哥叮嘱我,这闪送来的货物是贵重物品,要签字收货。”
“我正纠结是自己签了,还是打电话给你签呢!”
她小声嘟囔着,像是生怕自己犯了错:“我又怕打扰你打麻将。”
冯金艳抓起笔在送货大哥的单子上签了字,将他打发走了。
见送货大哥走远了,冯金艳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