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怕是不能了。
没有还没打仗,就家眷先撤,让一城的人怎么看?
让皇上怎么看?
他一子得之不易,宝贝点还情有可原。
只是这样,就又把安之给舍了出去。
陈玉壶闹心,她就说这桩婚事不好。
可没有安之的婚事在前,恐怕隅之也不会轻易的嫁了廖家。
陈玉壶在府中静待,没等到萧薿他们平安到达的消息。
等到了下值的林骥,匆匆的来到了漪澜院。
甚至没等下人说一声,自己就闯进来了,吓了陈玉壶一跳。
“你要干什么?闯门啊!”
林骥跑到桌子前,站定。
把已经放好的小茶杯拿开,端起陈玉壶的美人肩壶牛饮。
惹得陈玉壶翻白眼。
喝够了水,林骥才用袖子擦了擦嘴,说:“最近少出门,庄国公要倒霉了。”
陈玉壶一惊,这个倒霉,可不是一般的倒霉能形容的。
轻则流放,重则抄家灭族。
陈玉壶已经不像是乍来的时候,那么害怕了,好像所有暗箭都是朝着她来的似的。
陈玉壶转动了一下手里的合香珠,想到了那样大家族的覆灭。
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林骥和陈玉壶相顾无言。
显然两人思考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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