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姨娘也不会怕。
她们在京城浸润半生,什么惊人的骇事没听过。
但是还是不行,到最后,陈玉壶沉默的找了个十分正当,冠冕堂皇的理由。
“放了他吧!这里是边关,这都是守边的儿郎。”
周围其他人听了,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慨。
只有武将军的那位刚被扶起来的侄子,他抹了抹脸。
不屑一顾道:“你还知道守边,这和你一个商贾贱妇有什么关系?”
此刻就真的觉得这个人好该死。
大概是自己被顺从的久了,也开始受不得别人轻易的忤逆了。
高高在上久了,她开始不把人当成人了。
还是好想让他死。
欲望被放大,没有约束,死了又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陈玉壶握紧了缰绳,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能杀他,不能随便杀人。
突然如鸣钟在耳,有个声音在说,还要回家呢!
醍醐灌顶。
陈玉壶突然就清醒了,她……是要回家的。
突然那些怒气全都消失了。
她眼神都清明了。
她是清明了,周围人却生气了。
尤其是身边的武侍女,默不作声,长鞭已经甩了出去。
双方再次贴近,眼看一场械斗就要发生。
陈玉壶已经被府兵护着,被迫退到(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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