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婢子,也是松鹤堂里执事的大丫鬟了,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儿呢?
陈玉壶表情微敛,幸好今天让清桐去王府了,否则就被当面这么区别对待,陈玉壶觉得自己可能要发飙了。
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朝着那婢子招了招手,那婢子近了一点,陈玉壶扬手,一盏红色的茶汤洒了那女婢满脸。
女婢低头不敢言语。
场面一静,林驱的脸色不大好看,刚刚回家,原本不想给母亲添不痛快,“母亲,可是茶太多了,喝不过来?”
林老夫人一点不在乎,“怎么会?你喝的那个,可是今年顶好的新茶,我……”
就得了一点。
“那母亲不如都给嫂子吧!长嫂掌家辛苦。”
老太太的表情就不那么乐意了,但是既然是儿子开口,“也行,既然是你嫂子想要,有什么不行的,掌家的宗妇嘛!”
意思是掌家的宗妇还贪图这一点东西,眼皮子太浅了。
陈玉壶站起身,这下是连虚假的笑容也没有了:“多谢二弟的好意,不过那茶叶,本来就是我长嫂送来给我的,只不过分出来一点孝敬母亲而已。”
“既然二弟和弟妹没喝过,就多喝点吧!”
“不够的话,我回头回娘家要去!”
其实那茶叶只有一点点,金贵的很,而且大部分都被林老夫人像强盗一样拿走了。
转身想走,谭施月却说了一句:“这就是长嫂的规矩吗?母亲面前如此放肆?”
陈玉壶回头看了谭施月一眼,皱着眉,眼中的嫌恶再也掩饰不住,跟看阴沟里的老鼠蟑螂没什么区别,还要更讨厌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