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壶阴恻恻的看着林清桐,但是她也知道,这不太可能,他在威武将军府,身边的狗都是公的。
林清桐对上亲妈的目光,一点也不惧,重重的磕头,不断的重复着:“求母亲成全。”
一屋人寂静无声,没人敢说话。
“你是怎么想的?”
林清桐立马抬起头,“那是儿子的理想所在,哪怕危险儿子也想去。”
“你要去哪里?”
林清桐一愣,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母亲不知道他的事情。
那为什么家里的气氛这么凝重?
还来不及发问,陈玉壶已经再次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
林清桐还是跪着,“师傅领了命令,最近边关异动,突厥常在边境骚扰,儿子也想跟着师傅一起去。”
陈玉壶眯起了眼睛,十四岁的孩子,说他要上战场。
陈玉壶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夫人!”
“你自己去跟你父亲说,他同意你去,我无话可说。”
陈玉壶自己毕竟不是真的陈夫人,要依着她,这件事是一点都不可能,但是她也怕耽误的孩子的前程。
好在还有爹是亲的。
陈玉壶不知道古代的尺度在哪里,林骥总该知道。
结果林骥一听就答应了。
“你放心去,锻炼一番也好,受不住就回来,我们再寻别的门路。”
“只是有一点,遇到危险要知道跑,你母亲还等着你回来,别让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