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踹他一脚算轻的,等回了军营,老子再狠狠教训他一顿。”
孟六郎身体抖了一抖,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裴燕不知在想什么,也低了头。
裴青禾等孟将军发了怒火,才轻声道:“先让将士们安顿,重新包扎上药。”
孟将军略一点头。
包大夫早有准备,搬出一箱子伤药,两筐煮过的白棉布。
裴青禾招呼十余个手脚利索的年轻女子,为伤兵们清洗敷药包扎。又腾出几间干净的屋子,让伤兵们安顿养伤。
素来神气活现的裴燕,一整日心不在焉,低着头做事不吭声。
晚上吃饭,只吃了三个馒头。
裴青禾瞥她一眼:“今日是不是被刺激到了?”
裴燕蔫头蔫脑,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之前我就想带人进山,你拦着不让去,我心里还不服气。”
“现在想想,如果去的是我们,不知要死多少人。”
“这么想是自私了些。北平军的军汉们,同样也是活生生的性命。可我就是自私,我只想裴家人都好好活着。”
裴燕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青禾堂姐,你说的没错,我平日太鲁莽太冲动了。以后我一定改。”
抬起眼,(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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