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还想问什么。
副监狱长问:“你觉得你做得对,还是做得不对。”
我说:“副监狱长,既然您这么问,我就要为我的行为解释一下。首先,囚犯打的虽然是囚犯,但安琪是我们医务室的护士,她帮了我们很多忙,也帮忙救治了很多病人,其中包括囚犯,也包括狱警管教,也包括很多食堂打工人,如果囚犯跟囚犯打架,我肯定帮的是安琪,何况还是个救死扶伤的女护士。第二呢,是那个囚犯打的安琪,安琪完全不还手,我们如果不出手相助,她就要被打得个半死不活了。”
总监区长插话:“你们是出手相助吗?你们完全可以把她制服了就行,你们已经把人打个半死不活了。”
我说:“当时我们制服了,但我们一转身,她又打人了,所谓以暴制暴,我们不打她,她还会继续打安琪。”
总监区长问:“她们狱警管教有这个权利,你作为一个维修工人,你凭什么。”
我说:“凭我是监狱岗位的一员,凭我是监狱的人,凭我是医务室的工作者,安琪也是我们监狱岗位的一员,她是医务室的护士,是和我们并肩作战的同事,谁打我们医务工作者谁就是我们的敌人。在监狱医务室发生了几件血腥的报复医务工作者的事,我自己就有亲身经历过,我不觉得我以暴制暴的行为会很过分,我只知道我这样子做是遏制住事态更严重的发展,我不想我们几个医务室的工作人员再次倒在血泊里。你们明明知道医务室招不到人的原因,没有几个人愿意到医务室去工作,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在医务室工作,又没有人能保证她们的安全,也只有我们自己能保护我们自己,捍卫我们自己的生命安全。既然有人来治病却要打要杀我们,既然上面没人帮我们(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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