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说,要是死了,就只能是死了,还能怎么办呢。
我看着这个小姑娘,说话柔声细语平静如水,似乎都把生死置之度外。
可怜她,但可怜又有何用。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她打掉我的手:“哎呀你干嘛。”
我说:“可可爱的。”
她说:“不理你了,哼。”
她走去洗手了,我穿好了衣服,问她吃饭没有。
她说没吃。
就让食堂阿姨送饭菜过来了,几个人吃着饭,听到病房有咳嗽声。
我诧异看着李念,问她,刚才不是把所有囚犯都送回去监区了吗。
李念说还有一个,秦虹宇,刚才她受了伤,送来了这里,处理了一下后,然后顺便给她吊了个挂瓶治她的咳嗽。
感冒导致的炎肺。
我扒拉了几口饭,然后跑去病房看秦虹宇。
我问她吃饭了吗。
她看向我,说没胃口。
我说我刚才以为你已经送去了监区,没想到你也在这,我去给你打饭吧。
她说什么都不想吃,想喝可乐。
可乐这玩意对我们来说,触手可及的饮料,对她们囚犯来说,就是高价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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