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男在正门口守门,见赵大花从我办公室这边出去,就来找我抽烟聊天,问我赵大花找我干嘛。
我说修灯。
她说哦。
我问她,你怎么好奇她来找我干嘛。
张若男说,赵大花这种人,极少去找别人,也不会麻烦别人,所以好奇她为什么找我。
我说她会修灯吗。
张若男说:“你太看得起女人了,一个普通的男人,修灯换灯修理家里坏的东西都会,一个女的无论多么厉害,你让她搞这种,教多少遍都不会的。你看维修工里,有女的吗。即使有,也不会有多少个具有动手能力的,都是给男的打下手。”
想想一下,好像的确是这样。
这是为什么呢。
女人天生没有动手能力吗,还是她们就不愿意学这些。
我说:“你呢,会吗。”
她说:“我会,会个球。”
我呵呵笑笑,说:“换个灯泡都不会吗。”
她说上次给办公室换过日光灯那种一米长的长灯管,好几个人轮流装,摔烂了三个都装不上去。
我问有那么难吗。
她说:“就像你们男的去织毛衣,做针线活一样难。”
男女的确因为生存赋予的能力不同,所以动手方面明显存在着不同。
“这是什么。”
她看到我桌上的信封。
刚才没有及时收回去,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