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丽茹问我,这个问题还需要想吗。
我说,平时出去,就是玩,喝酒,吃饭,逛。
她说:“跟女孩子玩吗。”
我点头,也算吧。
在监狱里工作本来就苦,每天日复一日的重复劳碌,赶着同样的杂役一样的活儿,还要去医务室做那种护士干的苦活儿,如果不是因为监狱里有无数的女人,以及这高外面一倍的工资,我哪里撑得下去。
看那帮食堂阿姨,干了十几年了都还不受不了这种只能在周末出去一天的苦日子。
像我这种小年轻,更加受不住了。
难以想象在庙宇的和尚,十年八年不下山是怎么熬过去。
林丽茹说:“天天在这里待着是很难熬,我尽量快点帮你办。”
我说谢谢。
就在我要离开时,她问我,周末有空吗。
我说应该有。
还以为她又叫我喝酒,没想到她说去帮她搬点东西,搬什么东西呢,我没有问,就答应了下来。
这几天朱瑾跟我说,她已经请假了,不去学校,请长假,也不回家,住在一个姐妹家里,摆烂一段时间,让她父母找不到(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