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进来的人,又是牛大脚。
这一次又怎么了?
我们过去看。
这一次被打得嘴和脸都肿了,呜呜呜指着自己的嘴说不了话了。
我刚才还说,怎么没把她打得嘴都歪了,好样的,刚念叨完,回去就被打成了猪头样,看这张嘴的伤和脸上的伤应该是被人用鞋底抽的吧。
这猪头一样,让我一下子喷出笑来。
牛大脚看到我笑想骂我,嘴里呜呜骂不出来,这家伙嚣张跋扈惯了,以为谁都惯着她,对一些狱警也敢吼叫,像张若男这样子她不会惯着,你敢吼,直接一巴掌你脸上。
我走了过去:“哟,这不是A监区的老大吗,这怎么回事啊,被谁打了啊。”
叫她A监区老大是抬举她了,她在她们监室是牛比,但A监区囚犯那么多,也不知道她能排上第几号,她再厉害,跟C监区的几个牢头相比啥也不是。
李念看到牛大脚被打成鼻青脸肿,她假装看不到,走出外面去了。
送牛大脚过来的狱警奇怪了:“李医生去哪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早就到点下班了,要不明天再来。
狱警说这可以吗。
我说道:“痛的又不是你,怎么不可以。(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