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外面来,想着她为什么会脸红,是不是说了那句,我们是自己人?所以脸红了。
我们是自己人,什么自己人呢。
是我是她的手下,她要护着我,还是说,另外的一层意思。
我到现在一直都在想,那晚喝多了我们也没什么吧,如果说的是那晚后把我当自己人,内容可就大了去。
那晚断片后她怎么送我去的酒店我都不知道了,完全没有任何记忆,那种情况下,我能跟她做得了什么呢?
烂醉如泥了吧?
现在想想,不管发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管了,只要她把我是真当自己人护着我那就行。
回去后,我听监狱长的,第一件事去检查每个办公室,每个房间,每个洗手间的旧墙砖有没有安全隐患,用小锤子轻轻敲打,那些里面空空或者是松动的,全都拆除补新的。
晚上我给凌薇打电话,她还是不接,我就给她发信息,说周末我会去把她家的瓷砖补好,不会放她鸽子了这回。
监狱长还真让帽子叔叔进来查瓷砖脱落砸伤人事件,查出的结论是跟我没有关系,那些瓷砖是旧瓷砖,因建材年久老化而自行脱落,现在去追究之前那些贴瓷砖和承包商施工方还有监狱方施工负责人已经不可能,毕竟年代久远,而且那些人有的都不在人世,有的已经退休,有的调离别处。
被砸伤的狱警,保险赔一部分,监狱方赔一部分,另外出于人道主义再赔偿和补贴一部分,算是对得起这个砸伤的狱警。
帽子叔叔来还查了另外一件事,三年前女囚越狱后却隐瞒不报,直到近段时间那个(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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