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负估摸了下这片谷场中收获的粟米,大概也就三、四百斛的样子。整个庄子已经收割完的四、五百亩粟田,难道一共就收了这么点吗?他又赶紧去最重要的谷仓里望了望,确实没有其他的粟米,只有些数量不多的陈粟旧麦干豆,还有些收割的麻。
《豳风·七月》里说,“九月筑场圃,十月纳禾稼。黍稷重穋,禾麻菽麦。”此时整个华夏天下的主要作物,也就黍米、稷米、早稻、晚稻,粟米、麻、豆子和小麦。而其他的谷物,还没传入进来的。
“张阿公,秋收的粟米很香啊!庄里今年春播的粟,一亩收了多少?”
“.哎!雨水太少,一亩春粟,亩产连一斛都不到。往年年景好的时候,都是两斛收成的!”
“一亩粟一斛都没有吗?”
“没有的。一斛十斗,今年的粟田一亩,大多只收了八斗多,还差了一两斗…哎!…”
张承负看了一圈,才走到庄头张阿公旁边,笑着问了两句。而晒谷场里,庄头张阿公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张承负的出现,开口就是一声叹息。他脸上的皱纹耷拉着,掰着手指,仔细算给张承负听,声音里满是忧虑,甚至多了些恐惧。
“庄里今年种了一千亩粟田,(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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