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舱室正在举杯品茗的白眉道人与徐也放下杯子竖起耳朵听。
倒也不是他们刻意窥探小辈交谈。
方才金邈冲进舱室的第一时间白眉道人就注意到了特意将神识探过来是他担心金邈那小子把主意打到他徒弟头上。
结果这么侧耳一听……
“啧啧。”白眉道人摇晃着脑袋捋着下巴上花白的胡须感慨:“可惜沈道友不在错过了这么有趣的事。”
“那有何妨?”徐笑道:“等听完了再去他那与他念叨念叨便是。”
“这第三个……”
隔壁舱室金邈的声音接着响起白眉道人和徐不约而同噤声安静等候着下文。
金邈的语气三分唏嘘三分无奈还有几分不太明显的尴尬。
“这第三位相看的道友出自妙音宗是妙音宗离晗长老的弟子姓席名悠……”
“妙音宗席仙子?”司徒渺的师兄、师姐虽来东洲不久却也听过这个名字。
“传闻席悠仙子花容月貌一手琴技亦在年轻一辈弟子当中数一数二。”
师兄、师姐还有司徒渺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金邈身上。
“你们这么看我作甚?”金邈挺直腰杆有些不服气道:“小爷长得也不差好吧!”
司徒渺小声喃喃:“先把你那假发扶扶再说吧。”
金邈:“……”
他觉得自己躲到这里可能是个错误。
不过进都进来了为了不被兄长抓走继续进行第四场相看他也只得死皮赖脸再多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