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小草正在发芽
又是一个春夏
流浪的人在外想念�
流浪的脚步走遍天涯
没有一个家
冬天的风啊夹着雪花
流浪的脚步走遍天涯
没有一个家
冬天的风啊夹着雪花
那些年,在海口夜宵摊上有许多来自大陆的艺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不乏有才艺水准很高的人。
今天来的流浪歌手自称来自安徽。十块钱唱三首,王超点了《流浪歌》、《故乡的云》。本来还想点三首,余春叫起来了:“刚在歌厅里出来,又要听歌啊?”
谢君笑道:“王超的意思是他那两只耳朵刚在歌厅里让你污染了,先在要让专业的歌声洗一洗。”
王超和龚主任住一起,他俩就把叶梅和刘小芳捎上,送她们回去,因为她俩也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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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人都来自大陆,都来自五湖四海。此刻他们都让这歌声带回了自己的家。
海南是汪洋大海中一片树叶,这树叶已离开了大树的依托,而他们就是站在树叶上的人在随风飘零……
歌声在流淌,岁月在流逝,青春在燃烧。然而,青春如果是以这种方式燃烧,价值在哪里呢?
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走过了多少年华
春天的小草正在发芽
冬天的风啊夹着雪花
把我的泪吹下
走啊走啊走啊走
在欢场上,有摸一摸,一百多的说法。说实在的,男人去那地方丢钱不就是想过个手瘾?如果做公主的都带着刘小芳这种不喜欢让别人摸的想法,那这歌厅还能开下去?
王超血性方刚,面对美色当前,也不是心旗没摇曳过,只是他骨子里有点洁癖,对那些阅人无数的女人确实提不起兴趣来。
这点,比公主们更阅人无数的妈咪叶梅看出来了。本着优良的服务意识,她通过和龚主任的暗中了解,知道了王超的口味,于是把不喜欢让别人摸的七号刘小芳安插在王超的身边了。
亲爱的妈妈
流浪的脚步走遍天涯
没有一个家
把我的泪吹下
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走过了多少年华
把我的泪吹下
流浪的人在外想念�
亲爱的妈妈
余春正要回骂过去,那歌手几下吉他声使他住了嘴,也使大家静了下来,然后一起听他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唱道:
流浪的人在外想念�
亲爱的妈妈
高中毕业那年流行一首歌叫《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有句歌词“再过二十年,我们再相会。”,现在都十多年了,还一事无成?想到这里,王超沮丧极了。
流浪歌手又唱起《故乡的云》来了,当听到“我曾经豪情万丈,归来却空空的行囊”时,王超情难自禁,对着一只啤酒吹起“喇叭”来。
龚主任见状,就说:“好了好了,今晚节目到此结束!请先生们用你们的绅士风度把自己的小妹护送回去啊?”
又是一个春夏
春天的小草正在发芽
又是一个春夏
走过了多少年华
春天的小草正在发芽
又是一个春夏
刘小芳见王超半天想心事的不说话,就说:“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不是,不要想那么多。”王超一时尴尬起来,他不知如何说些既不伤她自尊又与她保持一定距离的话。
正在这时,每天在夜宵摊转悠的一个流浪歌手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