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到一阵的空虚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唱歌吧!就唱郑智化的《水手》: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
早餐就在符老师家吃的,吃的是鱿鱼汤、鱿鱼面、白灼鱿鱼、青椒炒鱿鱼……
王超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哪一个晚上。当然还有符老师家的鱿鱼,因为从那天开始,王超看到鱿鱼胃就有点痉挛,他,那回吃伤了。
在陈小兵学校的宿舍又住了一晚,把头天晚上出海捕鱼的疲劳补回来了。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果然,刚才还坐在甲板上沉默的渔民们,此刻像上了发条的闹钟,唱着王超听不懂的号子,齐心协力开始收网。
不一会,一网网跳动的鱼拖上甲板,王超抑制不住好奇心,就孩子般用手去抓。一抓,又滑了,一抓,又溜了,王超忙乎半天,竟然一条都没抓住,反而让一个大浪打来,呛了一口咸咸的海水。笑嘻嘻的王超只好两手一摊,准备不抓了,却突然发现在星光照耀下,两只手掌上的鱼鳞在闪着碎金碎银的光芒。
捕鱼作业结束了,渔船满载鱿鱼、梭子蟹、马鲛鱼……开始返航了。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渐渐的忽略了父亲母亲和
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王超于是不顾陈小兵的挽留,向他告辞了。
不过若干年后,当王超离开海南时,竟没有和他辞行,他一直因此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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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的伴奏下,王超唱着喊着,一时快意无比。
在船快到岸时,王超就看见岸上一片灯光,临近一看,却是渔民的家属手持火把来迎接亲人……
看到这一幕,王超真有点羡慕,渔民虽说辛苦,但每次回来,好歹还有一个家为他守望。不像自己,永远在路上……
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珍惜
陈小兵给一个捞上来的海星让王超玩,王超边玩着海星边看着大海。他的心也随海的辽阔变得宽阔起来,他觉得大海真的像母亲一样,能容纳一切又能付出一切。
一阵海风吹来,船发生了摇晃,陈小兵一下抓住王超的手:“超哥,别紧张,没事。”
是的,没事!这又有什么事呢?这算什么事呢?海大天大心胸大,王超还能让什么事压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