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月不傻,才在沈听肆电话里听见女人的声音。 男人就下来买东西,除了套还能买什么? 她心里不爽但脸上笑嘻嘻的,“大晚上卓小公子不回家休息吗?” “我刚找完四叔,打算回的。”卓阳夏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楼上,笑了笑。 “其实我觉得肆叔挺好的,你别为这事和他吵。” 点拨完顾希月,卓阳夏和她告辞。 他又借了路人的电话打给沈听肆,“肆叔,我看到顾小姐进小区了。” “噢。” “我出国的事。”卓阳夏试探开口。 “调你去外省当仓管,从小职员做起,别再来烦我。” 卓阳夏从公司老总调去当仓管,不满意,正还想说些什么,沈听肆却挂了电话。 ... 顾希月走到沈听肆家门口,敲门。 她是顾家家主的养女,父亲待她极好。 她的身份地位不低。 可十年了,沈听肆的母亲和大姐都不喜欢她。 若不是沈听肆和顾家护着,沈母早就容不下她。 相比之下,一个不知道哪个农村跑出来的女孩,沈母怎会放在眼里,迟早都会赶走。 顾希月想通了这些,心情好了点。 但女人的嫉妒心使她想知道里面到底是谁? 沈听肆开门,穿着深黑色睡衣,“你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顾希月滑着轮椅左看右看,房间干干净净。 主卧门关着,门缝亮着灯。 她轮椅滑到主卧前。 “你真的要开门进去?”沈听肆提醒她。 “肆哥,十年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名分。” “名分?”沈听肆嗤笑。 顾希月梨花带雨,一副病弱美人的感觉。 “肆哥,我知道当年我背叛了你,拿了你的资料,抢了你的大客户给顾氏,我们产生了嫌隙,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听肆不动声色,她又着急, “再说你也开车撞了我,我失去生育能力,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她步步紧逼,手就要拧到门把手,“你说过会补偿我的。” 沈听肆轻笑问她,“你忘了崂山的男人了?” 第72� 等回来,洗干净,好吃 顾希月身子抖了抖,“他就是我的保镖而已。” 沈听肆眼神阴郁了两分,似是警告般的语气开口,“退役特种兵,挺能打,能保护好你。” 顾希月听后从主卧门前退了回来,淡淡道,“肆哥养个玩宠我不介意的。” 男人逼太紧了也不好,他会厌恶。 什么时候收紧,什么时候放松,要看时机。 沈听肆对她好,给资源,给钱。 向来不低头的男人对她父亲也是有礼谦让。 这样的待遇,屋里这女人有吗? 所以,她还不至于纡尊降贵和一个玩宠勾心斗角。 掉价。 顾希月出门时,看到地上的半透明罩衫和门口凌乱的高跟鞋。 想着他们在这里度过的时光,她手指紧攥着裙摆。 她忍不了,嫉妒到心梗。 真是个杂牌子,敢与我争。 一个玩宠而已,敢争我的东西,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毁了你。 ... 白幼微睡醒撑着床沿起来,沈听肆叫白幼微有空去市场看家具。 “我不去。” 男人不废话,“你下班,司机接你。” 白幼微炸毛,“我可买不起你家的家具,我要回我家。” “你还有家吗?”沈听肆拿过她的包,掏金桥府钥匙,“这个没收。” “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她靠在厨房岛台上,双手环胸不理男人,“回头我就换指纹锁。” 沈听肆笑着,“指纹锁我会换,不过那里没你指纹。”男人拉着她到入户门,“你指纹录在这。” 她的手强行被男人拉去录指纹,她心不甘愿的骂他。 沈听肆音色暗哑,“要骂我,也得等我飞国外吧,你就仗着现在生理期,我不能收拾你。” 录完指纹,“啪”的一下。 沈听肆大手拍她的臀,声音格外清脆。 “还骂吗?找打。” 白幼微呆了,瞪着他。 男人装模作样打领带出门。 地下室转角处灯光昏暗,看不清人脸。 沈听肆抱住她吻,吻得狂野不似平时般温柔。 白幼微推他,没推动。 脖间是男人温热的气息,热烈又激荡。 车子喇叭声响了两声,她面红耳赤,头发散乱地坐进车子。 司机尬笑,“老板,我刚才是不小心按了喇叭,真不是催你们。” 白幼微心里被蚂蚁咬了千百下似的,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 她想起沈听肆刚才亲她时说:“等我回来,洗干净,好吃。” 她气极掐了把沈听肆长腿。 沈听肆和丁照野去出差。 钟情离婚案的取证交给了丁照野的助理律师小何,白幼微照常上班。 高总监安排了工作,梁云霄负责协调执行团队,媒体机构和其他合作伙伴,要确保顺利进行。 她负责确定宣传的时间,渠道,预算等等,也涉及到好几个团队的沟通协调。 工作很忙,但很充实。 tw项目的事忙了几天,高总监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