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家的嫁妆,我用不上。” “怎么就用不上了,你不嫁人了。” “我不喜欢吃糖。”白幼微说完,闭着眼想睡了。 她又不是千金,没那么大的福气,有人给他准备这么烂漫的事,其实她喜欢吃桂花糖,莲花酥,桃花酥...太多了,说不过来了。 沈听肆没多问,暗暗记下了这件事,跳过这个章节继续读书给她听。 沈听肆今天的声音轻声细语,很温柔,听了不到半小时,在男人沉闷的心跳声中她睡了过去。 沈听肆搂着她,关了小夜灯,只有月光透过窗帘泄露一丝光亮。 在黑暗中,沈听肆盯着她瞧了许久,手机一直有消息,几个合作方一直催他出去,他全摁灭,手机也静音了。 许久,徐冉打了好几个电话,他没接,又发信息过来说查到消息了。 第32� 谁说我没开荤 他想了想轻轻的放下熟睡的白幼微,刮了刮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前亲了一口,小声说,“我出去一会就回来。” 他关了卧室门,在客厅换了鞋离开。 白幼微独自睡在家里。 她躺在床上,刚开始还面色正常,不一会额上渗出了细汗。 “微微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是外婆的小公主。” “外婆给你做的新旗袍,喜欢吗?” 外婆将她拉到腿上抱着,她乖巧靠在外婆胸前,刚要抬头撒娇。 母亲面目可憎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还没死掉?” “信不信我从这跳下去摔死,要是我死了,就是你推的。” “乖女儿,让继父亲亲。” 记忆交错,梦境颠倒。 “在这等着,外婆去给你买桃子。” 警笛声响起,漫天浓烟,多辆汽车相撞迸出火星子烧在马路上,烧在月季花上。 不要! 剧痛,眩晕,天旋地转,白幼微从噩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她睁开眼是自己的房间,床上空空的,沈听肆已经不在了。 风从半掩的窗户吹入室内,月光一隐一现的,温度凉薄。 白幼微打了个寒颤,抹了一把眼泪。 她打开夜灯,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破旧带锁的小盒子。 是一个玉扳指。 扳指由白玉制成,温润透亮,犹如凝脂,外壁雕刻的笑面佛手持佛珠,栩栩如生。 她双手拿着扳指,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她盯着扳指,眼睛变得坚定,“外公,外婆一定会醒过来的。” 五年前,外婆出去给她买桃子,出车祸变成植物人。 为了让外婆醒来,这几年医院用了很多治疗方案,效果微乎其微。 医生说,老人家年纪大了,醒来的机会不大,让她做好准备。 但她相信,外婆终有醒来的一天,她还有很多话没和外婆说。 她萌生了一个想法,既然老家的医院治疗效果不好,不如给外婆换来南深的医院,离的近,她也可以随时过去看外婆。 换个环境,说不定外婆就会醒了。 她将玉扳指放回去,又躺在床上,想让自己入睡,可是一闭上眼就是继父和周兰那恶心的脸,或是外婆车祸场景惨烈的画面。 她翻来覆去的再也睡不着,抱着沈听肆放在床头的《山居杂忆》还是心慌,头疼欲裂,五脏六腑像撕出一个血洞,一点一点慢慢腐烂。 心像被重锤敲了似的,实在难受,用绣花针在自己腿上扎了几针,疼痛感覆盖住心中的悲痛她才好了一些。 她想起来自己今晚发疯的场面,在沈听肆面前跟个疯子一样,拍他,打他,样子一定很可怕。 他当时没生气还哄自己,现在是生气走了还是... 她今晚实在是太愤怒了。 她很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那件事就像一颗雷,点燃就爆。 完全没睡意,也不想一个人呆着。 她在闺蜜群里发:【我想喝酒。】 钟情:【可惜我不能陪你,我也想喝。】 楚越:【我在壹号会所,你来,酒管够。】 钟情:【你们注意安全。】 白幼微对壹号会所的记忆,还是上次沈听肆强吻她。 包间里,楚越点了一箱红酒。 看了价格,白幼微有点犹豫了。 楚越很豪爽,又加了很多水果蛋糕之类的小吃,“放心吧,我现在的工资你喝不垮我。” 白幼微捧着楚越的脸亲了一口,心安理得地一杯一杯喝着。 又将各种蛋糕,樱桃,桃子等等,来者不拒的全都吃到肚子里。 一盘垒起来的水果就快吃空了,楚越瞪大眼睛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成饭桶了,吃这么多。” “趁着能吃的时候多吃点。” 楚越敏锐,“你一向自律,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白幼微将这几天的事讲给楚越听。 唯独没提沈听肆,她不敢。 楚越震惊,骂了一顿卓阳夏,之后笑嘻嘻地说,“我觉得你那个同事喜欢你,想和你发展,但不好开口。” 白幼微又吃了一块蛋糕,“我不想他为我打架,不想他背了案件,影响前程。” “你不喜欢他?” 白幼微嗯了声,又将周兰的事情说了。 楚越知道她家的糟心事,很理解她。